高手

 








我被打了一下头,事实上是
每天都有,至少一次
别人怎么会爱护我呢,昨天的
相比之下,会更疼一些

一条方钢,麻利带,链子锁
啤酒瓶,都曾经
光顾过我,蒙田的头
圣西门的鼻子,马克思吃炒面的胡子

我用力跳一下,听见
里面的潮声,好象自行车的
轮子,越转越慢
我终于低下头,这都是为了什么啊

因为我喜欢当一条牛,一头鹿
羚羊,用头打人
把自己的角顶歪,嘴撞斜
然后看着狮子,猴子和地球
在我眼里死去,悲惨而且青肿
我们都不会爱悲惨,不是吗?

转自“人民书城”